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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中國語文學會 |
語文建設通訊第98期 |
2011 年 8 月 |
汉字如何走向世界?恐怕也得摸着石头慢慢走? DH
汉字圈诸国通用的汉字, 因历史原因, 相互之间颇有不一致的地方。过去数十年, 各国学者也曾互相交流, 讨论是否可以朝向统一的方向开展。当然这比两岸之间的繁简问题更复杂, 然而问题既然存在, 不免有学者有兴趣继续研究。
寺尾先生的文章也接触到了这一点, 他的文章里有一段话颇有现实意义。他说:
近年来,中 日 韩的一些大企业为了顺应以英语为中心的国际化趋势,纷纷将汉字(或是假名、韩文)的商标甚至是公司名称都改用字母了。我们应该认识到:现在正是将汉字等东亚文字作为商标在全世界普及、东亚的文字文化在全世界推广的大好时机。
有哪些汉字已经成为“商标”?这有待大家提供资料。首先想到的有:“萬”(日本 的 萬字牌 酱油);“大”(日本 百货公司大丸 (DAIMARU));“中”(香港 中华电力公司 和 中国银行 的商标都是“中”字的变体);“工”(工商银行)。
大概首先能作为商标的汉字的条件有二:一是简单, 二是易认, 但不必二者俱备。以上的“大”“中”属于简单型,“萬”字虽繁, 但易认, 而且是一个汉字圈内不能不认识的传承字。从这个观点出发, 作为备选的“商标汉字”可有:一 二 三 八 十 天 人 日 月 金 木 水 火 土 林 力 山 口 田 王 文 目 米 等字。大家以为如何?
又:寺尾先生的文章提到美国学者 Ong, Walter J., 汉译 Ong 为“翁”。“Ong”好像是华裔“王”姓的闽南话音译? □
‧预告‧
第十屆世界華語文教學研討會 12月在台北舉行
首屆 世界華語文教學研討會 於1984年創辦。第十屆 世界華語文教學研討會 現訂於
2011年12月25日
至 29日在 台北 舉辦。本次會議主題為“21世紀華語文教學的變革與創新”。會議議題分“語言分析”、“教學應用”、“行政運作”三大類:
(一) 語言分析:1. 華語語音、語法、語意、語用及詞彙研究; 2. 華語與其他語言之對比分析; 3. 華語與方言教學研究。
(二) 教學應用 (以華語為第二語之教學研究):1. 華語文教材教法、課程設計、能力測驗之探討; 2. 雲端科技在華語文的應用; 3. 華語數位科技/典藏與學習平台及其教學應用; 4. 多元語言與多元文化教學探討; 5. 華語文能力分級標準及測驗應用; 6. 正 (簡) 字體兼顧的華語文教學; 7. 不同語言背景華語文學習研究; 8. 兩岸中華大辭典及華語文學習辭典的編輯; 9. 海外華語文師資培育及國別化教材的編撰; 10. 其他華語文教學相關論文。
(三) 行政運作:1. 海外華文學校 (含僑校) 之營運; 2. 市場分析與經營策略運用。
研討會聯繫方法:世界華語文教育學會, 台北市寧波東街 1 號 4 樓
電話:886-2-2351-1385; 傳真:886-2-2341-7064
電子郵件:wclc8@ms79.hinet.net 大會網址: http://www.wcla.org.tw
“书同文”与“规範”:与
宋
老师谈“起”和“起”
“书同文”离不开“规範”, 然而“规範”是什么, 说不清楚, 主流看法似是说“独尊”:如有不同的说法, 只取一种, 其他的都属“不规範”而要把它们“规範掉”。这也不希奇, 因为“独尊”一直是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嘛!
近读李如龙“谈规範意识”一文 (载《辞书研究》2011年第3期), 他说:“规範是有多方面的含意的。……但不能要求大家都说一口标準音, 写一手宋体字……”。
这无疑是对的。其中有两点可注意:1. 大家的确被要求/被希望说标準音写规範字; 2. 但是否大家被要求写一手宋体字呢?这个要写宋体字的“指示”又从何而来呢?
事实上, 国人很少写工整的宋体字。我们收到的来稿、来信, 很少是工整的宋体字。倒是小学生、外国留学生、日本人写的字比较工整。
说回规範字, 再举一个例。上星期 (以前在内地受教育的)
宋
老师来, 谈到香港的老师跟他谈起“起”的字形。
宋
先生认为应该是“走 + 己 = 起”; 香港老师认为应该是“走 + 巳 = 起”, 教学生该这么教, 学生不这么写就算错。我回答说, 无所谓对错, 最好让这些异体字排一个队:例如:第一:“走 + 己”, 第二:“走 + 巳”, 第三:“走 + 已”。这就是我们以前说过的“字位”论:异体同义的字属同一字位。
查《中国书法大字典》可知北魏 郑道昭写过“走 + 已”, 北魏 孙秋生写过“走 + 巳”, 唐 虞世南写过“走 + 己”, 该字典“起”的字头也是“走 + 己”。可知, 以上字字有来历。现在大家在谈“创意”。独尊“规範”, 排斥“异体”, 最没有创意。
[ 本刊编辑 Y ]
‧“萬”該是“万”的大寫
‧ 從“○”到“阿Q”
‧ 從 kiu 到 ki, ko D H
以上關於“零”、“○”的討論, 始自本刊2010年5月第95期第96頁。其中一個議題是數字的大小寫:從“一”到“千”都有統一的大小寫, 但漢字數字“零”和“○”是否互為大小寫, 大家好像還沒有共識。
另外一個重要的現實問題是:“萬”是否該是“万”的大寫 (“万”容易被認為是“百”)?還未見有討論。
附带談一個有趣問題。早就有人認為, 魯迅在“○”上加上了一條辮子, 於是就產生了“阿Q”。“Q”又是英語和法語 Queue 的首字母, 而 Queue 的意思正是“單辮”!“Queue”剪掉了尾巴便變成“Q”, Q還有一條短尾巴, 多麼有趣![也可參見張德鑫,“‘零’與‘○’”,《世界漢語教學》1993年第4期, 該文收入作者著《數里乾坤》, 北京大學出版社, 1999年。]
再談“阿Q”的“Q”的發音。現在有的詞典認為“Q”該讀漢語拼音名稱音 qiū, 那又何必呢?事實是:要末讀魯迅的本義“阿桂”或“阿貴”(“Q”只是首字母), 要末讀約定俗成的英語Q音。
英語“Q”音用漢語拼音注音便是“kiu”。不少詞典也是這樣為“阿Q”的Q注音 (包括《現代漢語規範詞典》和 舊版的《現代漢語詞典》)。然而“kiu”並非普通話音節, 因此《現代漢語規範詞典》等詞典事實上已經為漢語拼音的應用開拓了一個新的方向:可以拼寫不屬於普通話音節的音節:既然可以有 kiu, 當然也可以拼寫更簡單的 ki, ko, gi, go……等非普通話音節!
下圖取自《新世紀英漢辭典》(台北, 1991)
Queue 2:(從前男子的) 辮子
感谢赠书
‧许长安著,《台湾语文政策概述》, 北京:商务印书馆, 2011年4月。
本书资料丰富, 很有用。
‧刘叔新 秦飙 朱天吉 编撰,《疑难字简明字典》, 北京:中国社会出版社, 2009年9月。
本书很有用。什么是“疑难字”, 难以界定。有读者说, 字典中有些字不是疑难字, 如能在封面上注明“高中以上文化水平人士适用”或许更好, 正如字典“序言”所说。
字典字目用繁体, 附相应的简化字, 很好。有读者说, 简化字偏旁类推是否有任意性, 是否多了一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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